一场“低龄”黑客松,看见小红书的破圈野心

2026年04月13日,17时27分03秒 科技新知 阅读 2 views 次

一场“低龄”黑客松,看见小红书的破圈野心

摘要:在AI时代,小红书的野心远不是只是做一个内容平台,而要成为创新资源流动、无法被替代的枢纽。

凤凰网科技 出品

作者|Phoebe

编辑|赵子坤

48小时内,能造出什么?

在小红书黑客松巅峰赛的现场,四位平均年龄仅13.5岁的初中生——姜睦然、吕思彤、杨曦哲、陈宇夏,用不到24小时做出了一款能诊断小红书笔记流量的AI Agent“薯医”,获得了特别单元奖。

他们在自己的海报写下了这样一行字:不是未来的创造者,我们现在就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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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,22岁的叶博文和队友拿下了全场大奖和20万元奖金,他们把吉他塞进了口袋——一款口袋级AI随身乐器pocket guitar,让零基础用户在几分钟内完成弹唱。

在这200人同场极限开发的黑客松里,00后占到了六成以上,最小的只有12岁。这已经不再是天才特例的个案,而是一代“新人类”的集体涌现。

某种程度,这是过去一年技术浪潮变化的浓缩切片之一,进入AI时代,一个微妙但确定的变化正在快速发生:00后甚至10后的面孔,开始以在社交媒体上活跃的姿态,集体涌现AI创造的最前线。

而小红书,正在成为这代年轻创造者的第一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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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新一代,与“Build in public”

一个从SWITCH手柄上拆下的遥杆,被焊进卡片大小的“吉他”里。手指轻轻拨动,音乐响起的瞬间,围观者欢呼——这款只有手机大小的“口袋吉他”,最终从两百名选手中杀出,拿下全场大奖。

“什么时候上市啊,我真会想买。”有观众惊呼。在展示路演现场,在被问到谁“试弹”过这款小吉他时,全场一半人都举起了手。

这款“口袋吉他”的创造者叶博文,22岁,是典型的00后硬件极客,痴迷于把复杂的机械结构塞进巴掌大的空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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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他这样的年轻创业者,在小红书黑客松巅峰赛的现场到处都是。

有人发明了一款智能坐垫,检测到你久坐太久,就会“放屁”提醒你站起来,队长阿喵说,灵感源于自己三个月前因为久坐屁股疼到坐立难安;由北大太空材料学博士牵头的“喂!星”团队,把卫星操作系统塞进3D打印的模型里,坚信“太空算力不该只是少数人的特权”;还有团队做出了一盏会主动蹭你的“皮克斯跳跳灯”,能感知到情绪,“低头”跟你互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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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|全场大奖:口袋吉他(Pocket Guitar)

一支平均年龄只有十三岁半的“10后”战队,在48小时里几乎没合眼,写出一款能诊断爆款笔记的Agent系统,拿下了“AI原住民”特别单元奖。战队里13岁的杨曦哲,早已在小红书教五百万人用AI背单词,是圈内小有名气的AI博主;隔壁硬件区,00后连续创业者张振尧正调试一台浴室机械臂——从18岁起,他已经拿遍了机器人赛事的冠军。

放眼望去,参赛选手中,00后人数有122 人,超过半数,年纪最小的只有13岁——他们正是跟着AI浪潮成长起来的一代。

如果你问13岁的参赛选手杨曦哲,AI对他意味着什么,这个在小红书教500万人用AI背单词的初中生会说:“AI就像空气和水一样,是非常自然的、无处不在的。我们会非常自然地运用AI,有事情也会想到利用AI解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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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源|杨曦哲小红书

这是这群AI原住民的共同特质:没有上一代开发者的“经验包袱”,使用AI如同呼吸般自然。

而当知识不再被年龄、资历所局限,更“白纸”的脑袋,也许更难放过那些流星般划过的灵光一现。

另一位参赛选手RPONE,是一位18岁的高三文科女生。她从小自学编程,写代码时,她还会跟自己的宜家鲨鱼玩偶解释逻辑,“这样能够在解释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问题”。

做出一键识屏软件后,她发在小红书,半个月就有3000多用户购买,产品最高冲上苹果付费工具榜第九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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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技术的门槛被下放时,创意、洞察和表达反而成了新的壁垒。参加过多次黑客松的陈锦初告诉凤凰网科技:“我觉得Pre AI时代的黑客松,会更极客一些,而这场比赛看到的,至少有1/5的项目,发到小红书上是会有破圈的传播效应的。”

技术之外,另一个变量也在塑造这一代AI Native——社交媒体正在改写他们的创造方式。

这些从小在社交媒体上长大的年轻开发者们,不只埋头写代码,他们在意的是如何借助AI工具自我表达,寻找同好。

他们的创造,更接近一种“自我养成系”,习惯把自己的思考、进度、甚至失败都公开分享在社交媒体上,再获得即时反馈。

从产品构思到验证迭代,从获取用户到团队招募,一切都在社区里公开进行。这种Build in Public”(公开构建)的机制,更像AI新一代们的一种天然的创新模式。

一个被公开的数据是,在小红书这样的社区里,「Build in Public」(公开构建)相关内容已累计超过110万条,大部分发布者都是00后、05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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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人AI创造的第一站

如RPONE、杨曦哲这样的AI新一代不在少数。这些习惯"公开构建"的年轻创造者,正在小红书上形成一个快速膨胀的AI创新生态。

据凤凰网科技了解,去年平台上活跃着5万开发者,而到了今年,这个数字翻了2倍,变成了16万。其中超过90%的人一年不止开发一款产品。

平台也嗅到了站内开发者密度的变化。因此,从去年的独立开发大赛开始、AMA再到黑客松巅峰赛,小红书科技运营负责人散兵将这一系列动作描述为“主动去埋种子、去种树”。“我们更希望主动出击,在一些我们看见的趋势上埋下种子,当趋势发生的时候,我们好像已经挺大了。”

“大家需要的肯定不只是流量,也想为他们创造更多的契机。”散兵这样解释平台的运营策略变化。

在逐渐长起来的AI创新生态中,一条完整的创新链条也正在社区内悄然形成闭环。

黑客松参赛选手,00后开发者马嘉奕,刷到用户吐槽做旅游Plog,要跨四五个App的痛点,于是他从评论区的真实需求出发,用20天做出了“锚点相机”。

去年独立开发大赛走出来的孙东来,在写Dreamoo第一行代码之前先发了一条梦境调研帖,没投一分钱便炸出了二三十万浏览量、五千多条互动,直接验证了需求的存在。此后,他很快便拿到了种子轮投资

一场“低龄”黑客松,看见小红书的破圈野心

去年,在小红书独立开发大赛中涌现的Boujour、Dreamoo等产品,一年内便完成了从独立开发团队到拿到融资、成为AI Startup的跨越,也有越来越多的投资机构来把小红书当作选人地。

许多投资机构也更关注“AI Native一代”。在当晚的demo night,砺思资本创始人曹曦说,去年投的创始人还是95、97后,今年很多都是00后了,“现在大家不再在乎物理年龄,只在乎时代年龄。”

曹曦说,接下来他们也打算把早期创业活动的线上主战场,放在小红书。在这些投资人看来,技术门槛正在被AI无限拉低,当下稀缺的是人的创造力、想象力和表达欲——而这些,在一个公开的社区里,更容易看得清楚。

在小红书上翻一个开发者的主页,就能看到他怎么思考问题、怎么与用户互动、怎么应对批评,这些真实表现比BP(商业计划书)更细节,也更直观。

创业者找用户、投资人找项目、教授找学生、企业找人才……这些需求在社区里开始自发匹配。散兵将小红书此刻的角色定义为“连接器”:“从‘科技人的朋友圈’变成了一个连接器的策略——连接所有在这个浪潮里面能够互相需要的一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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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时代的社区新叙事

长期以来,外界对小红书的认知停留在“生活方式社区”、“种草平台”。但科技品类的爆发,正在直接改写这个标签。

两年前,小红书甚至还没有“科技”这个内容垂类。如今,科技却已经成为平台增长最快的品类之一。

过去一年,小红书科技内容发布同比增长超过100%,创作者规模同比增长超过200%。从AMA到Vibe coding,从“AI恋爱”到“小猫文学式AI对话”,一波又一波AI新趋势、新创造、新人群,在这里长出、发酵、破圈。

这场黑客松巅峰赛,是这一跃迁的里程碑——它是小红书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线下科技活动,也标志着这个社区产品,将“科技创造”纳入核心叙事。

“传统”的小红书,是以生活方式内容见长,而科技,尤其是硬件、具身智能、机器人等硬核赛道,又天然吸引着大量男性用户和极客人群。当逐渐“长大”的小红书,能够承载并服务好这群人,社区的边界已经在被重新定定义。

但为什么是这里?

“或许是因为这是一个非常balance的app。”陈锦初提到,他过去常在海外的技术社区发布内容,从今年1月开始做Vibe coding产品开始,他发现相比技术社区只有hacker,小红书则还有大量对AI感兴趣的普通用户。这使得他快速完成了个人IP和Vibe coding的冷启动。

一场“低龄”黑客松,看见小红书的破圈野心

图源|陈锦初小红书

比起晦涩的技术概念讨论,这里的内容更能轻盈落地,多是普通人对新技术的尝试,又或是对具体问题的解决方案。而图文的低门槛,又不至于将这些年轻的创业者挡在发布的门槛之外。这刚好给了新一代的AI Native,一个最容易、最低成本开启build的场域。

在去中心化的UGC社区里,最不缺的就是海量细碎到几乎不值一提的需求——“怎么用AI帮孩子背单词”“ADHD人群用什么App专注”“盲道被占了怎么办”。这些需求在其他技术社区或许显得不够硬核,反而构成了AI应用落地和Go to marketing的天然切口。

更关键的或许在于,这群年轻创造者也选择了一种几近透明的协作方式。

来新璐的开源社区Share AI Lab两次登上GitHub Trending,但他几乎从不在传统招聘平台发帖,所有核心贡献者都来自小红书帖子的精准触达,Flowith的CMO拐子说得更直接,他们在小红书搭了10个五百人用户群,bug反馈和功能建议从评论区直接流进产品迭代里。

Build in Public是一种让创造者与用户互相看见的去中心化机制——你公开你的需求,我公开我的尝试,产品在众目睽睽之下生长。

当散落在社区各处的火花足够密集时,平台的介入便有了方向。

但罗马并非一日建成的。散兵回忆,最早期跟开发者聊,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“小红书是个生活方式平台,在这讲科技没人看”。

直到独立开发大赛之后,许多开发者发现真的能在这里获客;有了AMA之后,一大批专业的AI研究员,发现真的有人跟他讨论学术问题,也找到了在社区里的对话方式。

“通过趋势和大型活动,不断地向这些新人群传递信号,积累信任是非常重要的——让他们认为这个平台是专业的、懂的,而且用户是高质量的。”

今年的黑客松,则显然被赋予了一个更明确的使命:把科技跟大众串联起来。散兵说,做这样一场聚焦在人本身的大型黑客松赛事,就是为了试图拉近科技与普通人的距离。而据凤凰网科技了解,这样的大型科技IP,今年还会持续投入下去。

回看过去一年,小红书的内容丰富度在持续“扩容”。

这个分享起家的社区平台,内容品类的切入是从最低门槛、最直达人群需求的生活品类,美妆、服饰、家居,再逐渐扎根、垂直、扩展到各种兴趣领域,比如二次元、游戏、娱乐话题,再到更硬核的AI新人群。

人与需求的交互,让社区的边界仍在持续破圈。对于这个已经成立12年的社区,如何持续穿越周期,也的确是最为核心的命题。

随着技术不断迭代发展,代码门槛肉眼可见还会持续降低,技术的稀缺性正在让位于另一种能力:对真实需求的敏感,以及和一群人产生共鸣的天赋。

小红书接住的,恰恰是这层无法被算法量化的东西。在AI时代,小红书的野心远不是只是做一个内容平台,而要成为创新资源流动、无法被替代的枢纽。这场黑客松巅峰赛,只是社区新叙事的第一章。

(来源:新浪科技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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