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立模型委员会,百度也坐不住了

2026年05月15日,13时45分03秒 科技新知 阅读 2 views 次

成立模型委员会,百度也坐不住了

大刀阔斧的组织改革,百度意在将模型层面的声量赢回来。

百度近日宣布成立百度模型委员会(Baidu Model Committee,简称BMC),由对大模型具有深刻理解的年轻研究员组成,此前设立的基础模型研发部(BMU)和应用模型研发部(AMU)将向其汇报。

要读懂百度的用意,需要把这个消息放进一条更长的时间线里来看。在国内大模型和AI应用市场,百度是那个“起了大早、赶了晚集”的玩家。这种落差在C端尤为明显,当2023年3月,百度率先推出文心一言,曾是国内大模型应用领域的领头羊;然而三年过去,格局已经悄然改写,豆包、DeepSeek、千问轮番出圈,百度后劲不足,QuestMobile数据显示,其文心一言月活从近1500万的高峰滑落至500万左右。

模型层面的压力同样不轻,百度也出现过不够坚定的战略摇摆。以开源和闭源为例,在市场开拓的关键窗口期,DeepSeek、通义千问纷纷开源争夺用户时,百度的文心大模型反应滞后,最后禁不住市场的呼声,开源姗姗来迟,有接近百度人士表示,百度高层并不彻底支持文心的开源策略

更深层的问题在于技术代际的节奏,来自开发者反馈,相较于行业早期国外顶尖模型的水平,现在百度模型与海外的差距变得更大了,在国内方面,与DeepSeek以极低成本实现顶尖性能,通义千问以密集的开源迭代构建开发者生态等相比,百度的文心系列在策略和技术上均显滞后。

多重滞后,构成了百度此轮密集组织重构最真实的动力背景。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按照知情人士的说法,BMC将全面统筹大模型从路径探索、技术规划到模型训练、业务落地的全链路工作,实现模型从技术到应用的一体化管理。

这是百度在大模型组织架构上的又一次密集调整,而且是在过去半年里最具穿透力的一次。

2025年11月,百度宣布新设基础模型研发部(由吴甜负责)和应用模型研发部(由贾磊负责),两个部门均直接向CEO李彦宏汇报,由此拉开了大模型组织重构的序幕。彼时,百度给出的官方解释是“分进合击”,意在强化基础研发与应用落地之间的分工协同。时隔不到半年,BMC横空出世,在BMU和AMU之上再加一层统筹机构,这意味着“分进合击”的逻辑已经被重新审视,分开之后,如何合?谁来合?BMC提供的是一个明确答案。

表面上看,这是一次纵向的治理升级,它折射出的是百度在大模型赛道上的真实处境。过去三年,百度文心大模型的技术口碑经历了一段起伏。

2023年3月文心一言率先出圈,在国内率先跑通了大模型的公开测试,占据了先发优势。但随着DeepSeek、通义千问等竞争者相继以更快的迭代节奏入场,百度的领先窗口迅速收窄。

百度CTO王海峰曾是百度AI技术体系的核心缔造者,飞桨深度学习平台、文心知识增强大模型、百度大脑、百度知识图谱,这些构成百度AI底座的核心技术平台,都与他的名字深度绑定。

然而,随着国内大模型格局的排位更新越来越频繁,文心系列在榜单上的位置也几经变化,对于一家把All in AI写进战略基因的公司而言,这种排位的波动不仅仅是技术问题,更是市场信心的问题。

2026年1月,百度发布文心大模型5.0正式版,基础模型研发部负责人吴甜与应用模型研发部负责人贾磊亮相演讲,代表了百度技术侧的最新架构调整,以及管理层年轻化的趋势。

这两位“新面孔”出现在发布台上,某种程度上是一次对外释放信号的仪式,百度要把大模型的担子交给其他人去扛。而此次BMC的组建,延续的正是这条人事逻辑,强调对大模型有“深刻理解”。

这背后有一个行业背景值得注意,当前大模型竞争中,工程执行力已经和算法能力同等重要,甚至更为关键。这种能力往往集中在那些真正“在一线”的年轻技术人员身上,而非沉淀在传统AI人才的经验判断里,百度希望把决策层移得更靠近技术本身,这是BMC设立的核心逻辑。

与此同时,外部关于百度引进多位业内知名大模型研发人才的消息也在流传,BMC的成员构成中据称将有不少新近加盟的顶级人才,这为委员会注入了更多变量,也意味着百度在主动打破原有的人才生态惯性。

就在BMC成立消息传出的前两天,李彦宏在Create 2026百度AI开发者大会上明确指出,“AI的发展正从模型阶段走向应用阶段,第一次,AI的主角不是模型,而是应用。”这与BMC的设立方向形成了清晰呼应,既然主角已经转向应用,那么模型本身的研发和迭代,就必须以应用为导向来组织,从路径探索到业务落地的全链路,必须在同一个委员会的统筹下运转,而不是分散在互相平行的部门中各自为政。

从更大的视野来看,科技巨头围绕AI进行组织重构已成为2026年的主旋律:阿里成立了由CEO吴泳铭亲自挂帅的Alibaba Token Hub事业群,整合通义实验室、MaaS业务线、千问事业部等核心AI业务;Meta则一边裁撤非核心业务,一边豪赌AI基础设施,计划到2028年在这一方向投入数千亿美元。

在这场全球范围内的AI组织竞赛中,百度选择的方式更像是“精英委员会制”,用最小的决策单元,覆盖最完整的模型链路。这种方式是否奏效,目前尚难论断。

就在大会召开前一段时间,百度正式发布了新一代基础大模型文心5.1,该模型采用“多维弹性预训练”技术,以业界同规模模型约6%的预训练成本达到基础效果领先水平,登上LMArena搜索榜国内第一。

这个数据提供了一个技术方向上的佐证,百度正在试图用更高的工程效率来弥补规模投入上的不足,而不是一味堆算力、堆参数。BMC的成立,也要在组织层面为这种效率优先的策略提供支撑,让最懂技术方向的人,更快速地做出路径选择,减少信息在层级之间流转时的损耗。

大模型的竞争已经进入深水区,取而代之的是更长周期的工程积累和组织能力的比拼。百度成立BMC这件事,无论最终成效如何,至少传递出一个清晰的信号,组织的加速重构,本质上是一种焦虑的外显,也是一种清醒的应对。(本文作者 | 张帅,编辑 | 杨林)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​

(来源:钛媒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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