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%富人在用Claude:美国AI用户大调查出炉

2026年05月04日,10时22分13秒 科技新知 阅读 5 views 次

80%富人在用Claude:美国AI用户大调查出炉

新智元报道

编辑:艾伦

【新智元导读】Epoch AI 与 Ipsos 调查显示,美国 Claude 周活用户 80% 来自年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。AI 助手开始按价格、入口和工作场景分层,高收入用户率先进入更高阶的 AI 服务。

一份美国全国性调查,揭开了各大旗舰大模型之间的用户画像差异。

过去一周用过 Claude 的美国成年人里,79.8% 来自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。

这个比例高于 Microsoft Copilot 的 63.7%、ChatGPT 的 60.3%、Grok 的 56.2%、Google Gemini 的 55.9%,更远高于 Meta AI 的 36.5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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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参照,Epoch AI 用美国人口普查数据估算,美国成年人里约 50% 生活在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。

低收入端的差距同样明显。

Claude 周活用户中,年收入 5 万美元以下家庭占比约 6.4%;

Meta AI 对应比例为 32.1%。

美国成年人总体中,年收入 5 万美元以下家庭占比约 24%。

这份调查由 Epoch AI 与 Ipsos 合作完成,使用 Ipsos 的 KnowledgePanel,美国成年人样本来自基于地址的概率抽样。

第一波调查在 2026 年 3 月 3 日至 6 日进行,样本量 2021 人,95% 置信水平下总体误差为正负 2.2 个百分点;Epoch 后续关于收入分布的分析又合并了 3 月和 4 月三轮调查数据。

一个更直白的说法是,Claude 在美国已经呈现出高收入浓度。

它还没有成为大众默认入口,却正在成为某类人群更高频、更高强度使用的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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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aude 没有赢下规模

收入画像容易制造误读。

Claude 的用户更富,但 Claude 的用户规模仍然小。

Ipsos 这轮全国调查里,过去一周用过 ChatGPT 的美国成年人占 31%,Google Gemini 为 21%,Microsoft Copilot 为 11%,Meta AI 为 8%,Grok 为 5%,Claude 只有 3%。

另有 49% 的美国成年人表示,过去一周没有用过任何 AI 服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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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Decoder 援引 Epoch AI 的说法补充了另一层数据,在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人群中,ChatGPT 的触达率仍为 37%,Gemini 为 24%,Copilot 为 14%,Claude 只有 6%;同时,44% 的高收入人群过去一周没有使用 AI 服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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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 Claude 的情况更像是高收入浓度高,但绝对覆盖率低。

它在一个小池子里显得更精英化,在整个美国 AI 市场里还远远没有接近 ChatGPT 的默认地位。
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组数据会有新闻价值。

过去两年,AI 公司大多用月活、下载量、调用量讲故事。

现在,用户结构开始比用户规模更重要。

谁在浅尝辄止,谁在付费,谁把 AI 塞进工作流,差异开始浮出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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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是 Claude

Claude 的高收入画像,很难只用价格解释。

Anthropic 的 Claude Pro 为每月 20 美元,Max 5x 为每月 125 美元,Max 20x 为每月 250 美元,Max 面向需要更高用量、更少中断、更优先访问新模型和功能的用户,并包含 Claude Code。

OpenAI 的 ChatGPT 也有 20 美元 Plus 和更高阶 Pro 方案,个人高用量 AI 产品正在共同进入 100 美元、200 美元价格带。

差别在于产品心智。

ChatGPT 更像全民入口。

Gemini 绑在 Google 搜索、Gmail、Docs 等场景里。

Copilot 跟 Microsoft 365、Word、Excel、Teams、Edge 连接更深。

Meta AI 则直接进入 WhatsApp、Instagram、Facebook、Messenger。

Claude 的典型使用场景更偏主动访问、长文本处理、代码、复杂写作和专业任务。

它要求用户知道自己为什么打开它,也更容易吸引已经愿意为效率付费的人。

Ipsos 的付费订阅数据也说明了这一点。

ChatGPT 付费订阅中,4% 的受访者表示自己付费,3% 表示由雇主或学校付费;Claude 对应比例都是 1%;Copilot 则有 5% 自费、10% 由雇主或学校付费。

Claude 的付费面很窄,但这部分人更可能是高意愿、高强度用户。

这就是 Anthropic 现在的位置,规模小,单个用户价值可能更高。

它不像 Meta AI 那样靠社交产品铺开,也不像 Google 那样靠搜索入口捎带分发。

Claude 需要用户主动选择。

但主动选择,本身就是门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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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ta AI 站在另一端

Meta AI 是这张表里的另一端。

它的周活用户中,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占比只有 36.5%,5 万美元以下家庭占比达到 32.1%。

在这组主流 AI 助手里,它最接近大众市场。

原因并不复杂。

Ipsos 调查显示,在用过 Meta AI 的人里,55% 通过 WhatsApp、Instagram、Facebook 或 Messenger 内置功能接触它,40% 是在 Facebook 或 Instagram 搜索时看到 AI 生成摘要或答案,只有 21% 是去 meta.ai 或 Meta AI 应用里输入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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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口决定用户。

Meta AI 被放进社交网络,Gemini 被放进搜索,Copilot 被放进办公软件。

Claude 则更多依赖用户带着明确任务进入产品。

这会带来完全不同的商业后果。

Meta AI 可以接触更广泛的人群,但用户意图更分散,很多互动可能只是顺手一问。

Claude 的用户少,但更像带着工作问题进门,需求更清晰,也更容易被转化为订阅、API 调用或企业采购。

AI 市场正在重演消费互联网和生产力软件的老故事,一边是巨大流量入口,一边是高 ARPU(Average Revenue Per User每用户平均收入)工具。

前者负责覆盖,后者负责收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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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水岭在使用强度

更关键的分层,不只发生在是否用过 AI 上,还发生在怎么用 AI 上。

Ipsos 调查显示,在过去一周用过 AI 服务的人里,34% 只用了一天,49% 用了 2 到 5 天,16% 几乎每天都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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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用最重度的一天里,62% 只处理一两个快速任务,32% 多次使用,只有 6% 表示当天大量使用或高度依赖 A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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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说明美国 AI 普及率看上去已经不低,但多数使用仍然很轻度。

大量用户只是把 AI 当搜索框、改写器、临时问答机;少数用户开始把它当工作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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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场景同样如此。

在有工作的 AI 用户中,46% 主要用于个人事务,26% 主要用于工作,25% 工作和个人差不多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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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工作中使用 AI 的人里,33% 使用雇主付费或提供的服务,50% 使用个人订阅或免费服务,11% 两者都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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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组数字放在 Claude 的收入画像旁边,会有一个更清楚的判断,AI 行业的下一轮竞争,很可能围绕高强度用户展开。

高强度用户不会只问天气、写邮件、总结网页。

他们会把 AI 接进代码、合同、销售、研究、投放、采购、客服和数据分析。

模型能力差距越大,工具带来的结果差距越大。

Anthropic 自己的 Project Deal 实验提供了一个有意思的旁证。

实验中,不同 Claude 模型代理员工在内部市场买卖真实物品。

更强的 Opus 模型作为卖方,平均能为同一件商品多卖 2.68 美元;作为买方,平均少付 2.45 美元。

当 Opus 卖方面对 Haiku 买方,平均成交价为 24.18 美元,高于 Opus 对 Opus 交易的 18.63 美元。

更微妙的是,处在劣势的用户并没有清楚感知自己吃亏。

这类实验规模很小,也发生在公司内部,不能直接推到整个商业世界。但方向很清楚。

当 AI 开始代表人谈判、采购、写代码、做研究,模型能力就会变成一种新的生产资料。

谁用更强的模型,谁更早把模型放进工作流,谁就可能获得更好的结果。

差距会藏在每一次小决策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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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 OpenAI、Anthropic 和广告主的信号

这份调查对几家公司指向不同的问题。

对 Anthropic,Claude 的高收入画像是利好,也是压力。

利好在于,它证明 Claude 已经吸引到一批更可能付费、更可能高强度使用的用户。

压力在于,Claude 仍然太小。

3% 的周使用率,支撑不了一个大众平台叙事。

Anthropic 需要继续提高高端用户价值,同时找到更低门槛的分发方式。

对 OpenAI,ChatGPT 仍是默认入口。

它在总体周使用率和高收入人群触达上都领先。

真正的挑战是,把规模优势转化为更高阶的工作流锁定,避免高价值用户在代码、研究、长文档等场景里流向 Claude。

对 Meta,Meta AI 的低收入占比更高,反而说明它接近大众。

它的商业化路径可能不会像 Claude 那样靠高价订阅,而更像广告、推荐、搜索、内容消费入口的延伸。

对广告主和企业软件公司,这是一张早期用户地图。

不同 AI 助手背后,可能对应不同购买力、不同任务类型、不同转化路径。

ChatGPT 代表最大默认入口,Claude 代表更高收入和更专业的使用倾向,Copilot 代表办公软件里的企业分发,Gemini 代表搜索和 Google 生态,Meta AI 代表社交网络里的大众触达。

当然,数据也要谨慎看。

Epoch AI 在收入分析中说明,Claude 样本量为 201,Grok 为 221,相比 ChatGPT、Gemini 样本更小,置信区间更宽;

调查是横截面样本,使用情况来自自我报告,可能有回忆误差和误分类。

但趋势已经足够清楚。

AI 不会只按模型能力排序,也会按用户阶层、入口位置、付费意愿和工作强度重新排队。

过去两年,行业一直在关注谁的模型更强。

接下来,更有价值的问题会变成,谁在用最强的模型,谁为它付钱,谁把它变成日常工作的一部分。

(来源:新浪科技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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